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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athologies of Power】-- Introduction 文/ po

  開頭一連串的沉默,意含著人在結構中的無能。如同Bourdieu筆下的人們,是很宿命的被結構所控制。當使用結構這個字眼時,正表示人的渺小與無能為力。也就是說,人並不能夠自己作主,而是被環境限制著。(這是po衍伸的)

  Farmer所說的結構暴力,指的是社會經濟條件不足而使得人民因為貧窮而罹病,因為可治之病而死亡,這是一種人權濫用(human right abuse),也就是違反了人權。身為一位人類學家,也身為一位醫生,Farmer認為,醫學人類學家應該要再現人類的基本權利--生存權,並且去思考疾病與貧窮在全球化及科學進步的年代是什麼意義。

  在這篇導論當中,Farmer提及了許多字眼,例如「新自由主義」,這是西方世界、已開發國家在論述世界政治經濟時,時常使用的字眼,也將它視為一種普世皆可使用的論述(這是po自己的衍繹)。但Farmer直指,這種思想、意識形態,是少數人在擁有的「自由」,中南美等貧窮國家人民,並無法進入這種供給需求的自由市場經濟機制當中,他們並不享有這種「自由」。po的概括:他們缺乏他們支付得起的醫藥,他們沒有充足的食物,他們缺少維持基本生活條件的要素。(公民政治權利具備,不代表人權ok,應該要看社會經濟條件)

   再加上美國等強國對於這些國家強制介入經濟政治歷史,讓這些人民成為現在的樣子。這就是一種跨國的不平等。Farmer主張,要幫助他們,就應該了解他們的政治經濟條件,要了解他們的結構暴力,也要了解他們的歷史。這是醫生、公衛專家,以及人類學家該做的事情。

   再回到結構。因此,這不單純只是一個國家社會的問題,這個結構還是世界整體的問題,在這個結構當中,沒有人能夠自絕於外,也就是說,每個人都是這個責任體的一份子。即便是銀行、官僚,都不能說自己是「中立」的,他們的操作本身就是為了服務不平等的市場機制,還有服務「大多數人」的利益。因此,Farmer主張我們必須了解這些限制。(從「愛無國界」那本書中,更可以得到更多的主張推論。例如Farmer堅持花費高成本治癒秘魯的MDR,因為他相信,如果不治療這些人,等疾病擴散出去,就是世界的問題了。傳染病的控制,並不能夠計較成本,也不能只站在大多數人的利益思考)

  因此,這篇導論主要是主張要從貧窮的觀點來看健康的問題。要先了解為甚麼他們缺乏經濟社會人權,再來了解為甚麼他們沒有醫療的權利。不只是了解該地的,還要了解跨國的問題。

  Farmer是個實踐的人類學家。然而,站在當代醫療人類學的立場,Farmer對於政治經濟條件的討論,並不是一件太新鮮的事,也就是說,人類學家也做了類似的努力,所以,形成了當代醫療人類學的主流也就是批判醫療人類學CMA。在醫療人類學的觀點中,疾病通常不單只是被看成疾病,而是要把一系列社會條件都納進來看的「不健康」狀態,也就是社會條件「本來」就應該要被拿出來談,而且也是重點。

   跨國政治經濟問題導致疾病的相關研究,以Scheper Hughs在巴西的研究最出名,這些都可能比Farmer研究的架構更大,論述的東西更多。但Farmer的貢獻,也許就在於以醫生身份,做出來實際的、更積極的「治療」等細部改善與研究工作。至於是否影響了他極力想改變的社會經濟人權條件,可能還有待評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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